周璟澜笑了笑,从玉床上一跃而下。
但他忽然感觉自己浑身凉飕飕的。
低头一看。
“啊!”
一声发自灵魂的惊叫冲破屋顶,瓦片横飞,连院中的兰花都被砸倒几株。
周璟澜脸都绿了,一个扭身窜到玉床后面蹲了下去。
“谁踏马把老子扒光了啊,多少给老子留个裤衩啊。”周璟澜哀嚎着。
这下脸都丢完了,怎么还玩起裸奔了啊。
匹夫笑得很贱:“忘了告诉你,在你昏迷的时候,老子请了三百多医者为你医治,当时你就是像现在这样光溜溜的哟。”
三百多……
周璟澜捂住了脸,忽然有种不想活的冲动。
“不过你小子本钱倒还可以,仅次于我。”匹夫吹了吹额前的碎发。
“你放屁!”周璟澜反驳:“老子平日都是缠在腰上的,闲来无事就出去放风筝。”
这俩亦师亦友的流氓对视一眼,笑了。
能活着真好。
玉床不远处有全套衣服,是早已为周璟澜准备的。
穿上衣服还没来得及开口,匹夫就说话了。
“活过来就好,听说你最近背着老子没少说坏话,让我看看你境界怎么样。”
匹夫捏着拳头,骨节嘎嘣作响,拽着周璟澜一个闪身就进了练功房。
“啊!”周璟澜的声音传出:“匹夫你等老子境界追上你的。”
“追上是吧!嘴硬是吧!生死真意是吧!煌炎拳经是吧!”匹夫的声音有节奏的响起,跟随说话还伴随着有让人听上去脸红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