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张白色的、只有手写的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的卡片。
他把它递给斯特恩。
斯特恩接过来,低头看了一眼。
lancewalker
下面是一行手写的数字。
"我不知道你在雷曼还会待多久。"
陆泽的声音极其平静,没有施压,没有暗示,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"但路博迈是个伟大的公司,不应该跟着雷曼陪葬。"
斯特恩握着那张卡片,手指微微收紧。
他想问很多东西。想问远星资本为什么对纽伯格伯曼的架构如此了解。想问陆泽是不是在做空雷曼。想问如果他打了这个电话,等待他的是一条救生索还是另一个陷阱。
但他一个问题都没有问。
斯特恩把那张卡片放进了西装内侧口袋里,贴身的那个位置。
"walker先生。"
"嗯?"
斯特恩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。他的目光在陆泽的脸上停留了一秒,像是在做最后一次评估。
"今晚理查德和埃因霍恩的那场冲突。"斯特恩说,"你也在场?"
"在场。"
"你怎么看?"
陆泽想了一下。
"一个在失控的人。"
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