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场外的部分,"
陆泽继续,"原油再追加一批看跌。行权价往下压。"
林涛抬起头。
"压到多少?"
"六十到八十。"
林涛沉默了一秒。
"老板,六十……"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个调,"之前买八十的时候,我就觉得是在赌大萧条。六十是——"
"更深的大萧条。"
陆泽平静地接过他的话,"我知道。"
"场内基本没有这个深度的流动性。"
马特说,不是在质疑,只是在确认执行路径。
"所以走场外。"
陆泽说,"我们有九条通道。这个价格的期权他们会认为我们是送财童子,哪怕是高盛也不会拒绝的。另外铜和工业金属也加一批,行权价同样往极端方向压。"
伊莎贝拉记下,没有追问。
"标普、原油、工业金属,这几个方向的看跌,场内场外合计,从落袋的利润里拨五亿。"
"第二件事。"
陆泽伸出第二根手指,"剩下的钱,拿十亿,做多长期国债。"
林涛和伊莎贝拉同时抬起头。
"通过摩根大通的固定收益柜台。tlt、三十年期国债期货、利率互换,让他们给一个组合方案。"
陆泽说,"这周之内把框架谈好。"
交易室里安静了一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