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文·米勒准时到了。
上午十点整,远星资本的前台通知伊莎贝拉,一位自称来自sec的访客已经在等候区了。
伊莎贝拉亲自去接的他。
她第一眼看到埃文的时候,心里的警戒级别就不自觉地降低了一格。
他看起来太年轻了。
三十出头,瘦高,深灰色的西装明显是在连锁店买的成衣,肩线有一点点宽。领带系得很紧。
他的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,尼龙布面的、带拉链。
在这间铺着抛光混凝土地板、挂着极简风格艺术品、每一件家具都散发着"我很贵但我不会告诉你多贵"气息的办公室里,他看起来像是一个走错了门的公务员。
伊莎贝拉注意到了他的眼睛。
那双眼睛似乎带着一种执拗。
"米勒先生,请跟我来。"
伊莎贝拉带着他穿过交易室。
林涛和马特都没有抬头看——伊莎贝拉提前交代过,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。
她把埃文带到了主办公室门口,敲了两下门,然后推开。
"老板,sec的米勒先生到了。"
陆泽坐在办公桌后,面前摊着一份原油期权持仓报表。
他抬起头,看了埃文一眼。
"请进。"
伊莎贝拉走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。
"坐。"陆泽指了指面前的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