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如果那些证据还在,如果艾米莉亚愿意作证——"
埃文的声音里出现了一种他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抖:
"这将是2008年以来,sec能够对高盛提起的最有力的执法诉讼之一。"
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窗外,曼哈顿的七月阳光把落地玻璃晒得有些发烫。空调的嗡嗡声在这种安静里变得格外清晰。
陆泽看着面前这个年轻的sec律师。
他太年轻了。
年轻到他还相信,正义是可以通过体制内的渠道来实现的。年轻到他还没有学会,在华尔街,"正确的事情"和"可以做的事情"之间,隔着一道比任何法律条文都更坚固的墙。
"米勒先生。"
陆泽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一点。
"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"
"请说。"
"你在sec做了几年了?"
"五年。"
"五年里,你见过几次,sec成功地对高盛这种级别的机构发起了真正有意义的执法行动?"
埃文沉默了。
"你不用回答。"陆泽说,"因为答案是零。"
他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背对着埃文。
"你想让我帮你,对吗?你想让我告诉你,那些被销毁的证据里到底有什么。或者你想让我公开指控高盛,给你提供一个可以重新启动调查的理由。"
陆泽转过身,看着埃文。
"米勒先生,我不会这么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