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吧。"
她收起笑容,重新把那个文件夹拿起来,"那这封信什么时候发?"
"七月七日吧。"
"七月七日。"
伊莎贝拉在心里算了一下日期,"还有五天。"
"对。在那之前,确保我们在标普和vix上的建仓全部完成。石油的空头也要铺好。"
"这封信发出去之后,市场的反应会在几个小时内体现在盘面上。我需要在信发出之前,把所有的子弹都装进枪膛。"
伊莎贝拉站起身,把文件夹夹在腋下。
"我去安排。"
她走到门口,拉开门,然后又停了一下。
"老板。"
"嗯?"
伊莎贝拉回过头,看着他。办公室的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,在她的脸上投下一片柔和的侧影。
"那句话写得很好。"
"哪句?"
"最危险的时刻,是所有人都不再谈论风险的时候。"
她停顿了一下。
"如果将来有人问我,2008年的华尔街是什么样的。我可能只需要引用这一句话就够了。"
陆泽看着她站在门口的样子,沉默了两秒。
"说不定不仅仅是你。"
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