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能告诉你的是:两房是最大的一块。其他的——如果有'其他'的话——规模会小得多。"
这句话是不是真的,多德无从判断。他不应该再相信保尔森了。
但他选择了相信。
因为如果不相信,他在接下来几个月里就不知道该怎么在公众面前站着了。
"好。"
多德说,"今天下午的声明我会让幕僚起草。你要看一眼吗?"
"不用。我信任你的判断。"
电话挂了。
多德把手机放在膝盖上。
他看着院子里的那棵老橡树。树叶还是绿的。八月底的康涅狄格,秋天还没有来。
他想起了保尔森最后那句话:"其他的——如果有'其他'的话——规模会小得多。"
他在心里翻了一下。
"如果有'其他'的话。"
但愿会小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