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觉得”。奥巴马本来就会赢,而且赢得相当漂亮。但陆泽需要让他觉得自己起到了相当大的作用。
而且它的成本——和那些深度价外的标普看跌期权不同——几乎为零。
陆泽不需要给奥巴马捐一分钱。不需要办五千万美元的筹款晚宴。不需要花十六年去经营一段用钱堆起来的政治关系。
他只需要在一个下午,坐在一个安静的房间里,用两个小时的对话,让一个即将成为世界上最有权力的人记住他。
保尔森用了十六年才走到那扇门前,然后被挡在了外面。
他在今年就要走进去了。
而他的门票不是钱。是判断力。是那种让一个总统候选人觉得"这个人看到了我看不到的东西"的判断力。
这张门票,华尔街上没有第二个人拥有。
因为他们不是穿越者。
陆泽笑了笑,重新坐到桌前。
他看了一眼日历。
8月24日。星期日。今天两房被接管了。
劳工节是9月1日。古尔斯比说的"劳工节之后的某一周"意味着最早9月8日。
陆泽的手指在日历上9月那一页缓缓移动。
8,9,10,11,12……
他的手指停住了。
九月中旬。
在原历史线,九月中旬是金融系统进入急性崩溃期的时间窗口。雷曼在9月中旬倒闭,大危机全面爆发,美国金融体系差点心肺骤停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具体哪一天、哪家机构先出问题、以什么方式出问题——他已经无法精确预判了。历史被他自己改写了太多。
但方向是确定的。九月中旬到十月之间,这个系统会经历它最剧烈的断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