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巴马笑了。
这次的笑和刚才又不同。更真实,更苦,也更释然一点。
"你知道吗,"
他说,"如果我在公开场合说'理想是一种叙事',我的竞选就结束了。"
奥巴马这句话算是默认了,他和陆泽对待所谓“理想”的态度大概是相通的。
"所以你不会在公开场合说。"陆泽说。
"不会。"
"但你知道它是。"
奥巴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。
他站起来了。
一个小时四十分钟的深度对话加上一整天的竞选活动,他的身体在抗议。他伸了一下腰,动作极其细微,几乎看不出来,但古尔斯比注意到了。
他拿起搭在扶手上的西装外套,没有穿上,搭在手臂上。
"lance。"
陆泽也站了起来。
"今晚这场对话不存在。"
"我知道。"
奥巴马看着他。那个眼神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的告别长了大约两秒。
"但如果在接下来几个月里——"
他没有说完这句话。他看了一眼古尔斯比。
古尔斯比点了一下头。
奥巴马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