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给了一个新的价格。"
闵裕圣停了一下。
"每股15美元。"
办公室里安静了大约三秒钟。
全光宇没有说话。他只是看着闵裕圣,等他继续。
"委员长。"
闵裕圣开口了,语速比平时快一点,"这个价格我认为已经到了可以考虑的范围内。如果我们在这个价位接手,相当于以折价拿到了一家华尔街第四大投行的战略性股权——"
"裕圣。"
全光宇打断了他。
声音不高,但闵裕圣立刻闭嘴了。
全光宇没有立刻继续说话。他端起桌上的茶杯,喝了一口。茶已经凉得差不多了。
"上次见面的时候。"
全光宇说,"你给我的价格区间是六到八美元。"
"是的。"
"理查德当时给的是二十五。"
"是的。"
"你们之间的差距是十七到十九美元。两周之内,他从二十五降到了十五。"
全光宇把茶杯放回桌面,发出极轻微的声响。
"你觉得在这两周里发生了什么?"
闵裕圣看着他。他知道这个问题是修辞性的,但他还是回答了。
"两房被接管。市场情绪恶化。雷曼的股价又跌了——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