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而恐慌全面爆发的前提是,雷曼真的破产。不是被收购。"
"对。"
"你确定了?"
陆泽看着她。
"确定了。"
"好。"伊莎贝拉说。
然后她问了另一个问题。
"为什么现在才开始建?"
陆泽看着她。
"之前没想到这一层。"
伊莎贝拉的记录动作停了一下。
"cds覆盖了信用端。标普put覆盖了指数端。xlf覆盖了板块端。我以为这些加在一起已经足够了。"
他喝了一口咖啡。
"但周末我重新想了一遍。波动率的暴涨是一个独立的收益来源。它不等同于标的下跌。
而且那些中型银行和保险公司——它们的iv还在二十几。做市商在用和平时期的模型定价。这意味着它们的深度价外put现在极其便宜。"
"如果我两周前就想到了这一点,建仓成本会更低,时间窗口也更宽裕。只是波动率在期权定价中占主导,是个很罕见的状态。"
他停了一下。
"但现在开始也不晚。一个亿的权利金。如果错了,归零,可以承受。如果对了,可能有几十倍的收益。风险收益比足够不对称。"
伊莎贝拉看着他。
六个月来第一次听到"之前没想到"。
"明白了。"她说,"我让林涛来执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