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意思。”
巴菲特喝了一口可乐,在心里给出了评价。
毫无疑问,仅仅从目前的战绩来看,lance就已经完完全全称得上华尔街难得一见的那种天才。
但他不会去模仿,更不会去投资这种基金。这种在悬崖边跳舞的游戏,不属于伯克希尔的投资哲学。
办公桌上的老式转盘电话响了。
巴菲特把可乐罐放下,伸手拿起听筒。
“沃伦,是我。拜伦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了拜伦·特罗特熟悉的声音。
巴菲特的嘴角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在整个华尔街,能让他不用秘书转接、直接接听电话的人不超过三个。拜伦·特罗特是其中之一。这个从高盛底层一步步爬上来的投资银行家,说话从来不带华尔街那种让人厌烦的华丽包装。
“拜伦。”
巴菲特调整了一下坐姿,把脚从桌子上拿下来,“你这个周末没有去打高尔夫?”
“没人在打高尔夫了,沃伦。”
特罗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,但语调依然沉稳。
“雷曼死了,大摩的流动性快被抽干了。我们刚刚开完会。劳埃德在一份文件上签了字。高盛已经正式向美联储提交转型为银行控股公司的申请。”
巴菲特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他立刻明白了这句话的重量。高盛放弃了独立投行的身份。这等于宣告了华尔街投行时代的终结。
这是一个极具历史意义的信号,更是一个求生的姿态。
“劳埃德是个聪明人。”
巴菲特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,“在死得体面和活得难看之间,他做了正确的选择。那么,你打电话来,总不会是为了给我通报新闻的吧?”
“我们需要你,沃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