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雾到底是什么,沈莹不知道,但她能感受到献王体内充斥着某种暴躁的能量。
帐外的风刮得帐篷呼呼作响,掩盖了内室极其压抑的声响。
沈莹死死抓着身下的地毯,承受着献王不讲理的掠夺。
过程结束,献王翻身躺下,不到三息,他的呼吸变得绵长均匀。
沈莹拖着酸痛的身体,扯过散落在地的中衣,小心翼翼地穿上。
清晨,遮龙山总是雾蒙蒙的,水汽湿润了泥土。
华灵穿着长袍,双手拢在袖子里,垂首站在中军大帐十步外。
统帅从他身边走过,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帐内,阿莲和阿望端着温水和面巾轻声进出。
献王已经洗漱完毕,他穿了一身玄底红纹的常服,坐在矮案前。
案上摆着一碗药膳,他慢条斯理地拿着银勺,一口口咽下。
沈莹跪坐在他侧后方,手里拿着一把新的孔雀石,这回没有挫刀,只有丝线,她安静地打着绳结。
喝完最后一口药膳,献王放下银勺,拿过丝帕擦了擦嘴角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献王出声。
守卫掀开帐帘,华灵快步入内,直接双膝着地,额头贴在手背上。“臣叩见王上。”
献王没叫起:“工程的事?”
华灵直起上身,额角渗出一层细汗:“回王上,水龙晕截断水流的堤防已经建好,但是栈道的修建出了岔子。工程队试图在崖壁下修筑栈道,但……”
“讲。”
“栈道修建频频受阻。”华灵声音发紧。
献王眼底的慵懒褪去,他盯着华灵,帐内的温度随着献王不悦的神情,不断变换。“怎么?你造不了了?”
华灵冷汗直流,他了解献王,这疯子绝不接受“做不到”三个字。“臣斗胆!”华灵重重磕头,“恳请王上占卜!若能得到后续修建的提示,便事半功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