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静静地躺在盒子里,骨色的表面,布满了犹如凤凰血脉般的暗红色纹理,散发着古老、邪异的气息。
献王转身,盘膝坐于胡床之上。
沈莹腿一软,直接从跪坐变成了瘫软在地。
逃跑的念头烟消云散,她现在只想活过今晚。
这珠子一上,自己不说会不会暴露,说不定当场就会变成脑残智障!
他左手捏诀,右手食指凌空一点。
雮尘珠竟摇摇晃晃地从盒中升起,散发着微弱的暗红色光芒,缓缓飘浮到了沈莹的头顶上方,悬停在那里。
“闭眼,静心。”献王命令。
沈莹只觉得一股极其阴寒的气流从天灵盖直贯而下,游走全身。
她知道自己没病,根本治不好,就怕这个疯子治不好之后勃然大怒,或者这珠子里的怨气直接把她变成那些活死人一样的痋引。
随着献王的结印,他原本浅色的瞳孔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从边缘开始褪色,逐渐变成了一片极其可怖的全白。没有一点黑眼仁,仿佛能看穿阴阳两界。
雮尘珠底部,垂下一缕极细的黑雾,顺着沈莹的天灵盖钻了进去。
那股力量在她的喉咙处盘旋了一圈,什么也没碰到,又顺着原路退了出去。
“咦?”
献王全白的眼瞳中带着不解。
过了半晌,白光敛去。
雮尘珠上的黑雾变得透明,晃晃悠悠地落回了献王手中。
献王抬手,他的眼瞳重新恢复了浅色。
“罢了。”献王看着依然紧闭双眼、脸色惨白的沈莹,声音意兴阑珊,“天生哑脉,连雮尘珠都探不到声窍,哑就哑巴,免得吵到本王。”
他不再追究,甚至给自己找了一个完美的台阶。
呼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