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,直接将沈莹架在火上烤,生怕献王觉得自己是不想和他一起睡,
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献王,见献王没有生气的迹象,
知道虚问的小心思,献王也是看出来了,颐指气使。
于是,沈莹懒得和他计较,白了他一眼,贴在献王身侧,
献王冷冷看了虚问一眼:“适可而止。”扔下这轻飘飘的四个字,献王揽着沈莹,径直走入内舱。
江风凄冷,甲板上血腥气还未散尽。
仓桀提着重剑,走到虚问身旁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怎么总针对王妃?”
虚问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拨开仓桀的手,冷哼一声:“连你这块木头都看出来了?确实太明显了。只是那女人,实在气人。罢了,大人有大量,我懒得和一个哑巴计较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江面风平浪静。那些深水里的怪物似乎都被楼船散发的浓烈煞气震慑,再未出现。
夜色沉厚,丑时,鸡鸣未起,江水泛着暗褐的浊光。
三层的楼船顺着缓流,缓缓靠上了一处红土江岸。
“抛锚。”仓桀沉声下令。
铁锚砸入水中,沈莹被献王拉着走上甲板,她拢了拢身上的狐皮大氅,抬头看去,岸头没有汉式坞堤,没有永昌郡的烽燧与汉旗,也不见滇地的竹楼形制。
整片渡口由粗凿砂岩垒成,石面上刻满螺旋纹样与异域神像。
那并非古滇巫纹,亦非汉隶篆文,而是盘绕的蛇形图腾与人面水神浮雕。
浮雕表面被红土颜料反复涂绘,在惨淡的月光下,泛着暗红微光。
岸边伫立着数十名土著守渡人。
他们身形偏矮,肤色深褐,赤足,仅以靛蓝粗布缠腰。
颈臂挂满黄铜环、贝饰与兽牙串,发间插着朱红缅栀子与黑色鸟羽。
面部以赭石和黑炭绘满刺青,显得狰狞诡异。
他们手持硬木长戈,戈头是磨尖的硬木与兽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