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抬头,那巨岩顶部,隐约能看出十字折角形的塔基残存。
但被称作“宝伞”的七重塔顶早已倒塌。
“石丘后面,就是玉髓高墙。”献王盯着鳄首石洞,眼底闪过狂热,
在石丘和塔基的后方,那道遮蔽在厚重藤蔓下的玉髓高墙再次显露出一角。
玉髓墙壁顺着地势延伸,似乎与这个鳄鱼洞窟在深处相连。
那个黑暗的洞窟深处,极有可能直通铸满玉髓浮雕的古城内部。
众人站在黑石阶梯前,感受到一种倚天拔地的雄伟压迫感。
这座巨钵古塔如同一块亿万钧重的天匣,默默矗立在地下深渊中。
纵使玉髓浮雕极尽奢华,也掩盖不住它散发出的强烈孤独感。
谁也不知道,踏入那鳄首洞窟会遭遇什么。
就在这时,后方的废墟中传来密集的“吧嗒”声。
虚问猛地回头,火光照及之处,成百上千的无相莲如同地毯般铺了过来。空气中的白烟浓郁得几乎化不开,数不清的珠蟞鱼在烟雾中探出。
“数量太多了,挡不住!”仓桀拔出重剑,浑身肌肉紧绷。
献王没有再次去拿雮尘珠,而是当机立断。
“进洞!关门!”
一声令下,队伍冲上黑石阶梯。
仓桀背着沈莹,两步并作一步,撞入鳄首洞窟。
“推门!”虚问嘶吼。
几名黑甲死士合力抵住半掩的沉重石门,双臂青筋暴起。
“轰隆隆”一阵沉闷的巨响,石门在珠蟞鱼喷出毒水的前一刻,严丝合缝地闭合。
“砰!”几股毒水砸在石门外,发出令人心悸的腐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