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他躲开,这尾巴绝对会把沈莹那脆弱的骨头抽得粉碎。
沈莹要是死了,献王醒过来绝对会剥了他的皮。
“该死!”虚问低声咒骂。
他强行止住退势,矮身向前一扑,左手短匕狠狠刺入鳄鱼扫来的尾巴鳞片缝隙中,
右手顺势拉了沈莹一把,将她甩向另一侧。
独螺立刻上前,将沈莹护在身后。
巨大的冲击力将虚问撞得在地上滚了两圈。
鳄鱼吃痛,扭头张口便咬,虚问刚稳住身形,迎面就是一张腥臭的巨口。
他反手挥出短匕,险之又险地格开了鳄鱼的利齿。
但在躲闪的过程中,鳄鱼锋利的前爪带起一阵劲风,直接剐蹭过了虚问的面部。
扯住了他脸上的黑纱。
“嘶啦!”
虚问脸上常年佩戴的那层遮掩真容的面纱,被鳄鱼的爪尖挑破,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
微弱的火光下,虚问的脸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
沈莹原本正盯着虚问,黑纱掉落的瞬间,她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了虚问的脸上。
那是一张极度割裂的脸。
左半边脸,肤白如玉,眉眼细长,鼻梁高挺。五官精致到了极点,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妖异美感。
若单看这一半,绝对是个颠倒众生的绝色。
但右半边脸,却宛如人间地狱。
一条暗红色的、犹如巨大蜈蚣般的狰狞伤疤,从他的左侧嘴角一直撕裂到耳根。
伤口周围的皮肉翻卷生长,形成坑洼不平的丑陋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