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!去招呼你几个叔叔伯伯,带上锄头,跟着我上门理论去!”
不多时,村长带着十几个操着锄头、扁担的庄稼汉,浩浩荡荡地涌向了村中央的大宅院。
院门虚掩着,门外青石板上那摊刺目的血迹已经被武士用浮土草草掩盖。
村长站在门外,中气十足地吼道:“里面的人听着!这牛是大家伙儿的,你们凭什么强牵走?老刘,你给老子滚出来说清楚!”
院子里一片死寂,没人回应。
几个村民仗着人多势众,骂骂咧咧地一脚踹开了院门。
“懂不懂规矩!把牛还……”
领头的村民话音未落,喉咙处突然多了一道血线。
他双眼暴突,双手死死捂住脖子,鲜血从指缝间狂喷而出,整个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仓桀站在门内,手中的重剑还未归鞘。
几名黑甲武士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墙头和门后,手中的青铜剑折射出冰冷的杀机。
“大胆。”仓桀怒目而视。
王上正在内室调息补觉,任何喧哗都是死罪。
村民们懵了,他们只是来要牛的,怎么一言不合就杀人?
浓烈的血腥味终于让他们清醒过来,这不是乡野纠纷,这是遇上杀神了!
一个跟在后面的妇女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丈夫,吓得肝胆俱裂。
她猛地张开嘴,凄厉的尖叫声眼看就要破喉而出。
咻!
一道黑影闪过。
妇女的嘴刚张开,还未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,一名黑甲武士的短刃已经闪电般探入她的口腔。
刀锋一转一挑,一条带血的舌头直接飞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