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虔奄倒好,天天就想着往集市上跑,买衣服买首饰现在还要买蜜饯。
这两个人共用一张脸,反差是真的大。
虔奄从宽大的白色袖口里摸出一个黑色的绸缎香囊。
他将香囊放在桌上,推到沈莹面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沈莹看着那个沉甸甸的香囊,觉得有些眼熟。
“这是我跟虚问要的钱袋。”虔奄理所当然地说道,“以后都交给夫人保管。”
沈莹猛地瞪大眼睛。
好家伙。
这是献王队伍的公款!一直都是虚问在管账,买物资、包客栈、打点官员,全靠这个钱袋。
转手就交给自己刷好感。
这借花献佛的手段,千年老鬼玩得是真明白。
正说着,客栈大门被推开。
虚问一身黑袍,从门外走进来,他的脸色很难看。
他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那个黑色香囊,脚步顿住。
虔奄转过头,笑问道:“虚问,你真不要治脸吗?”
虚问脚步停下,低头看着脚尖,声音生硬:“不必。”
虔奄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:“好吧。”
他站起身,理了理雪白的衣摆:“我会每日问你一次,如果你什么时候想要了,点下头就好,我不要求你回报的。”
虚问抬起头,眼神充满戒备。
虔奄迎上他的目光,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,语气带着的上位者威压:“毕竟,从今往后,我就是你的主上了,这些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虚问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