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卧门外。
沈莹深吸了一口气。
昨天夜里的一场豪赌,她赌赢了。但献王那个疯子,随时可能翻脸。
“笃笃。”
沈莹敲了两下门。
“进。”
屋内传来献王低沉的声音。
沈莹推门而入。
穿着熟悉的玄色金纹常服,墨发披散,肤色苍白,眼底带着一丝刚苏醒的疲倦。
但那股上位者的威压,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。
空气中弥漫着极阴之气的寒意。
沈莹没有像以前那样下跪,也没有低头,她走到桌案前,站定。
“王上。”沈莹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
献王微微抬眸,那双漆黑的瞳孔锁定在她脖颈上的那道血痕上。
那是昨天夜里,她为了逼虔奄就范,自己划破的伤口。
他在玉匣里,自然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,包括沈莹那段近乎决绝的威胁。
“本王向来只看结果。”献王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,“不管你之前怎样摇摆不定,怎样在本王和那个废物之间左右逢源,但最后,你确实是选择了本王。”
暴君的逻辑极其简单粗暴——赢家通吃。
既然结局是沈莹助他夺回了肉身,过程里的不敬,他可以当做没发生。
献王靠向椅背,下巴微抬:“本王赏罚分明,你可以向本王提一个条件。”
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