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铜匕首化作一道寒光,精准地贯穿了婪骨的咽喉。
婪骨捂着疯狂喷血的脖颈,直挺挺倒在满是腐叶的泥地里。
他连一句废话都没来得及说,直接没了气息。
虚问拔出匕首,他理都没理地上的尸体,随意将刀刃上的血迹在树干上蹭了蹭。
翻身上马,径直向着大部队的营地方向追去。
夜风拂过他恢复如初的右脸。
原本那火烧般的刺痛和深入骨髓的阴寒,已荡然无存。
半炷香后。
侧后方的密林里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
“你怎么一言不合就杀人?”
婪骨骑着马,凑到虚问身侧。
他脖子上的致命伤已经完全愈合,只留下一道浅淡的红痕。
他搓着手,语气满是委屈,眼睛却闪烁着病态的兴奋。
虚问猛地勒马,转身。
青铜剑出鞘。
“唰!”
婪骨的脑袋冲天而起,无头尸体晃了两下,从马背上栽落。
虚问收剑入鞘,继续前行。
又过了半炷香。
身后的草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婪骨的马蹄声如影随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