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桀大步流星地走过来,直接转身面向原地待命的黑甲武士。
“取绳!”仓桀拔出重剑,声如洪钟。
黑甲武士们没有丝毫犹豫,他们整齐划一地打开行囊,取出手臂粗的麻绳。
咔嚓。
机括扣动的声音接连响起。
武士们将麻绳一端死死绑在水晶棺的青铜环上,另一端,直接锁死在自己腰间的重甲锁扣上。
这是一次单向绑定,绳结被打成了死结。
一旦棺材坠崖,他们连解开绳子自救的机会都没有。
他们把自己的命,与这口装死人的重物绑在了一起。
仓桀看着武士们准备完毕,单膝跪地:“王上,可以启程。”
献王看了一眼天色:“弃马,日落前穿过这片绝壁。”
队伍再次开拔。
所有的马匹被留在原地。
献王走在最前面,沈莹紧紧跟在他身侧,寸步不敢离。
仓桀提着重剑断后,虚问走在队伍中间。
而那几十名绑着麻绳的武士,分成前后两排。
随着一阵摩擦声,沉重的水晶棺被推下了悬崖外侧。
“绷紧!”负责指挥的武士低吼。
几十根麻绳瞬间崩得笔直。
武士们的身体猛地向崖外倾斜,他们双脚死死蹬住崖道内侧的岩石,青筋在脖颈上暴起,靠着重甲和血肉之躯,硬生生拉住了悬崖外的水晶棺。
“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