婪骨将她的动作尽收眼底,“想不通?”
婪骨笑得肩膀直颤,“其实很简单。虚问是告诉你,不要有明显的站队。”
婪骨收起笑容,身体前倾:“你早晚要被王上抓回去。到时候清算起来,你站得太死,会很麻烦。”
沈莹冷冷看他: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听我的没错,我可是这世上最聪明的人。”婪骨摊开手,“王上给你种下的听音蛊,只能临时窃听,还有距离限制。
他摸着下巴,语气下流:“你大可放心,这几日,你就是和卫不疑上了床,王上也听不见。”
沈莹压住眼底的情绪,冷声道:“我真的很想撕烂你这张嘴。”
婪骨眼睛瞬间亮了,猛地站起身,把脸凑过去:“可以啊!”他兴奋地拍着自己的脸颊,“我让你撕碎我,你拿什么来换?”
又犯病了。
沈莹懒得再多看他一眼,转身拉开庐舍的木门,直接走了出去。
庐舍外,卫不疑和曹忌站在几步之外。两人正低声交谈。
听到推门声,卫不疑转过身。
“谈完了?”卫不疑问。
沈莹点头。
婪骨跟着走出来,伸了个懒腰。
他看了一眼被汉军围得水泄不通的四周。
卫不疑客气地冲着婪骨笑道:“曹忌就先留在益州郡,阁下请回吧。”
婪骨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痛快放自己走,不过他也不想留,他这次的任务只是把人送进城。
曹忌怎么行事,死活与他无关。
他笑眯眯地往外走,路过卫不疑时,突然停住脚步。
婪骨伸出那只带血的手,拍了拍卫不疑的肩膀,将衣服染红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