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莹沉默片刻。
“他能杀了献王吗?”沈莹问。
曹忌摇头,语气笃定:“胜算不足两成。”
不足两成。
沈莹闭了闭眼,两成,这不叫刺杀,叫送死。
老方士是想用一条残命,换个诛魔的功德。
“走吧。”沈莹转身,“去看看。”
曹忌跟在沈莹身后走出偏院。
两人沿着长廊前往主殿,
沈莹看曹忌走得不紧不慢,刻意放缓了脚步。
等快走到寝殿门口,她目光扫过,瞥见曹忌负在背后的双手。
指关节攥得泛白,微微发颤。
“你还是在意的。”沈莹开口。
曹忌脚步未停,他嘴角带起笑意。
“当然。”曹忌声音很轻,“师傅是带我出泥潭的人。”
主殿外没有黑甲武士。
风吹过悬崖,悬挂在飞檐下的青铜铃铛并未发出声响。
两人站在寝殿外,大门紧闭,一直等到深夜。
远处石板路上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仓桀肩扛宽刃青铜重剑,大步走上台阶。
虚问一袭白衣,面上没有任何表情,紧随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