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声响,但沈莹清晰地感觉到了一股温和、浑厚的力量。
“虽然我修为尚浅,登不上大雅之堂。”曹忌缓缓收回手,“但在这些玩弄左道痋术的术士面前,勉强自保。”
沈莹看着他,心跳逐渐加速。
她一直以为曹忌只是个会算命看相的智囊。
“刚才婪骨动手,你本来就有把握?”沈莹问。
“嗯。”曹忌笑了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,“不过姐姐护着我,我很开心?”
“是虚问护了你。”沈莹收回视线,
“就是姐姐。”曹忌偏了偏头:“姐姐最厉害,能够让疯子替你挡刀。”
主殿前,夜风凛冽。
虚问身形重新回到玉阶之上。
他刚站定,就迎上了仓桀充满怒火的目光。
仓桀手持重剑,从石柱旁大步走过来。
“你去哪了?”仓桀声音粗沉,压抑着怒意。
虚问连一个眼神都欠奉,冷冷吐出四个字:“关你屁事。”
“当然关我的事!”仓桀一把抓住腰间宽刃重剑的剑柄,额头青筋暴起,“王上闭关炼丹,这是最紧要的关头!王上让你寸步不离守着,你突然就跑了,万一有贼人惊扰,你担当得起吗?你也太不靠谱了!”
虚问冷眼瞥向他:“不是有你吗。”
“那是我自己担心王上,自愿守在这里的!”仓桀怒斥,指着台阶下方,“这是王上给你的任务!你擅离职守,简直枉负王恩!”
虚问眼神一暗。
婪骨那句“迟早有一天,你要死在这女人手里”在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他没有反驳仓桀,因为仓桀说得对,他确实违抗了禁令,放弃了守卫主上的本职。
这放在往常,是不可想象的死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