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见着曹公子。”阿珍低声回话。
沈莹猛地站起身,推开椅子,大步走出内殿。
她径直走向偏院,曹忌的房门紧闭。
“曹忌!”沈莹敲门。
无人回应。
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,献王那个疯子,做事从不讲常理。
说是给两天,提前动手拉人去挖眼,绝对干得出来。
沈莹退后两步,正好一队黑甲武士巡逻经过。
“过来。”沈莹指着领头的武士,声音冷厉,“把门踹开。”
武士不敢违逆王妃,上前一脚。木门“哐当”撞在墙上。
屋内陈设整齐,被褥叠得整整齐齐,桌上的茶壶是冷的。
沈莹站在门槛外,冷汗从额角渗出。
沈莹转头看向跟过来的阿珍。
“去前殿,看看仓桀在不在。打探一下华灵那边有没有动静。”沈莹声音很稳,但语速很快。
阿珍应声跑开,沈莹在院子里来回踱步。
不对,献王骄傲自负,说两日就是两日,绝不屑于暗中提前拿人。
华灵眼瞎重伤,没人敢越过献王擅自动手。
曹忌是自己走的。
他能去哪?沈莹闭上眼,强迫自己冷静。
遮龙山到处是巡逻的黑甲军和毒瘴,如果不在主殿,那就只剩下一个地方——刚来遮龙山时,他与曹方士暂住过的侍人居所。
沈莹提着裙摆,快步朝行宫后山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