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王扯开她的衣襟,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游走,所过之处留下片片红痕。
她的腿缠上他的腰,用最原始的肢体语言回应他。
一次,两次。
床帐摇晃,撞击声在空旷的内室回荡。
沈莹在他身下,眼神清明得可怕。
消耗他,榨干他,让他在这虚假的温存里,走向肉身的崩坏。
夜深。
献王侧躺在榻上,将沈莹箍在怀里。
体温依旧滚烫,但心跳却慢得让人心惊,许久才跳动一下。
沈莹背对着他,睁着眼睛,看着墙上的灯影。
后背紧贴着那具滚烫的胸膛,她心里盘算着,这具壳子,还能撑多久。
清晨,遮龙山的雾气还未散去。
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
“王上。”仓桀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穿透进来,“婪骨和虚问归来了。”
榻上,献王睁开眼。
浅瞳中没有刚睡醒的迷茫,他掀开锦被,下床,随手捞起一件玄色外袍披上。
沈莹被声音惊醒,她揉了揉眼,从被子里坐起。锦被滑落,露出布满红痕的肩膀。
“歇着吧。”献王语气平淡,“我让阿珍进来侍奉你。”
“好。”沈莹乖巧地点头,缩回被子里。
殿外。
清晨的寒风卷着石斛花的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