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险。
沈莹暗自咬牙,这虔奄可是个狐狸王,当初在客栈,自己可是明明白白地选了献王,帮着切断了雮尘珠的封印。
这老东西要是真活过来,自己一定会被清算。
不能让他活。
“王上……”仓桀跪在地上,“属下失职,请王上责罚!”
献王没有看仓桀,他妖异的浅瞳盯着棺内的碎肉。
视线扫过棺盖边缘溢出的一缕极淡的灰气,那不是寻常的生气,是死怨。
他长袖一挥。
“开坛,祭法!”献王转身,“本王要破了他的夺魂之术。”
虚问毫不废话,立刻转身指挥黑甲武士清场。
大批精锐如退潮般散开,在外围拉起防线。
不过半个时辰,数名黑袍术士便在白玉阶前,用上等的百年桃木搭起了一座三才镇魂坛。
朱砂混合着剧毒的痋血,在青石板上勾勒出繁复扭曲的痋术大阵。
阵纹暗红,透着令人作呕的腥甜气味。
水晶棺被停放在大阵正中,按照天地人三才之位,呈品字形在祭坛三个方位摆放着三枚拳头大小的纯阴赤玉。
“退后。”献王越过沈莹,丢下两个字。
沈莹很识趣,立刻提着裙摆退到大殿粗壮的红漆木柱后。
阿珍像个没有存在感的影子,安静地跟在她身侧,目光却越过她的肩膀,怯生生盯着祭坛中央。
献王拾阶而上,踏入痋阵。
他苍白修长的手指伸出,指甲猛地划破右手食指。
一滴浓稠的暗红精血渗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