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莹越过献王肩膀,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婪骨。
那个拥有不死之身的疯子。
“什么时候换的皮囊?”沈莹心底发寒,这种毫无破绽的痋术换皮,她闻所未闻。
密库里乱成一团,紊牢浑身是血,提着重剑喘粗气。
三方人马听到脚步声,动作齐齐停顿。
所有的目光聚焦在门口献王的身上。
虔奄立刻猜出了事情的原委,怪不得密库里的“献王”从头到尾没有放过一个术法,怪不得他连雮尘珠都没拿出来。
那根本就是披着献王皮囊的婪骨。
献王把婪骨变成自己,丢进密库做诱饵。
自己则换上虚问的脸,留守在外。
曹忌眼角狂跳,金光护罩差点崩碎。
“你没死!”虔奄的黑烟在半空中剧烈震荡,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献王每走一步,他身上濒临崩溃的死气便重一分。
曹方士布下的屏蔽阵法破了,这具残破的躯壳正以极快的速度衰败。
一颗漆黑的珠子从他掌心升起,悬停在半空。
雮尘珠。
珠子内部红芒大盛,一股难以言喻的吸力笼罩整个密库。
半空中翻滚的死气不再受虔奄控制。
它们化作丝丝缕缕的黑线,源源不断地被扯进雮尘珠中。
“啊——”虔奄的魂体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