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身形魁梧如塔,身披黑色重甲,手里提着宽刃重剑。
仓桀。
这两人根本就没有留在遮龙山,他们一早就跟着献王来了乘象国。
仓桀没有废话,提着重剑大步跨入密库。
他无视被钉在墙上的婪骨,径直走向刚刚站起身的紊牢。
重剑举起,毫不留情地劈下。
紊牢赤手空拳,只能狼狈侧翻躲避,重剑砸在石板上,碎石飞溅。
局势瞬间倒转。
曹忌捂着肩膀,挣扎着想要站起来。
虚问抬脚走上前。
他经过沈莹身边,没有任何停顿。
手臂探出,直接环住沈莹的腰,将她锁在怀里。
一股浓烈的奇异香气扑鼻而来。
沈莹浑身肌肉僵硬,半点力气也使不出。
虚问低下头,嘴唇贴近沈莹的耳畔。
“契约雮尘珠需要完整的剥离仪式。”虚问的声音极低,带着蛊师特有的轻柔,“他们注定失败,王妃是个聪明人,应该知道怎么做。”
沈莹没有说话。
她倒不是信了虚问关于契约仪式的鬼话。
她是彻底看清了眼前的死局。
虚问和仓桀出现在这里,意味着曹忌的盘算就是一个笑话。
从换脸开始,原本该在遮龙山的婪骨和仓桀出现,一桩桩一件件,一环扣一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