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与火,双生之物。
“原本冰虫怕火,火虫怕水。”沈莹摇了摇头,“但昆仑山不同,它们可以自由在火、冰形态间互相切换。”
她紧紧盯着献王。
“用水浇火虫,它转成冰虫。用火烧冰虫,它转成火虫。常规手段,杀不死。”沈莹说完,往火盆前靠了靠。
“水火不侵,阴阳互转。”献王眼底没有恐惧,只有狂热。
魔国的底蕴,超出了他的预期。
那颗能连接幽冥的无界妖瞳,越发让他垂涎。
车窗外传来一声铁链崩紧的闷响。
“驾!”虚问暴躁的声音随之响起。
沈莹掀开车帘一角。
虚问正用力扯动左手的寒铁锁链。
竺皈上半身被拽离马背,整个人在半空晃荡了一下,险些栽落进泥水里。
竺皈睁开眼。
黑漆漆的瞳仁透过车帘的缝隙,直勾勾地扫过沈莹,落向车厢深处的献王。
他没有任何挣扎,任由铁链勒紧手腕,再次顺从地趴回马背。
沈莹放下车帘,隔绝了那道死寂的视线。
献王扯开腰间的锦囊,两指伸入,夹出一只拇指大小、通体血红的软虫。
痋引。
虫子在献王指尖剧烈扭动,发出刺耳的嘶鸣。
献王指尖稍一用力。
“吧嗒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