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忌侧过身,不动声色地挡住竺皈看向车窗的视线。
他收起笑容,眼底闪过厌恶。
“那是姐姐的善心和人性。”曹忌眼神阴鸷,“你这种人没有的东西,当然不会理解。”
刚要说话,手腕猛地一紧。
整个人被铁链扯得一个踉跄,险些栽倒在血水里。
他回过头。
虚问站在三步外,一圈一圈地将铁链缠在自己的手腕上。
他看着竺皈,目光森寒,手指搭在腰间的刀柄上。
竺皈皱了皱眉,对这种敌意感到烦躁。“我现在没有同伴救了,你还不放开我吗?”
虚问懒得理他,他扯住铁链,强行将竺皈拖向后方,随后翻身上马,将锁链扣在马鞍上。
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献王提着那个装有玄铁祭器的黑木匣,踩着满地泥泞走来。
所过之处,黑甲武士纷纷垂首。
他看都没看旁人,径直挑帘,钻进沈莹所在的主马车。
他身上的玄黑长袍干干净净。
献王将祭器扔在矮几上,他端起冷茶,抿了一口。
“前几日,咱们遭受净见阿含的袭击。”沈莹抠着手指,打破死寂,“是不是代表着,那一晚轮回宗为了召唤蛇群,同样杀了几千人?”
献王放下茶盏,点了点头。
“应该是。”献王语气平淡,没有丝毫波澜,“要召唤那么大批量的净见阿含,需要极其庞大的气血。我猜是周围的夷人部落遭了殃。”
他往后靠在软垫上,闭上眼睛:“你可以去问问竺皈,他的傀儡术很方便,聚集祭品的时候,应该也有帮忙。”
沈莹不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