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王转身走向马车,路过沈莹身边时停下脚步。
“滚回车上去。”
沈莹如蒙大赦,逃也似的钻进了马车。
连曹忌递过来的布巾都没敢接。
翌日清晨。
队伍再次拔营。
虚问换了一身全新的劲装,脸色阴沉。
他昨晚在溪水里洗了足足半个时辰,总觉得身上还残留着那股酸臭味。
路过沈莹时,虚问冷冷地翻了个白眼。
竺皈没了锁链束缚,骑在马上,虽然周围全是黑甲武士监视,但他神情自若。
偶尔侧头看一眼周遭的山川走势。
曹忌跟在沈莹的马车旁。
自昨夜之后,沈莹的状态就很不对劲。
马车内,沈莹缩在角落里,紧紧抱着双膝。
献王翻看着羊皮古卷,车厢里十分安静。
以往这个时候,沈莹总会想方设法找点话题,或者主动凑过去倒杯茶、捏捏腿,以彰显自己这个“神眷”的顺从和价值。
但今天,她一动不动,像个木头桩子。
献王翻过一页古卷。
“茶冷了。”他没抬头。
沈莹浑身一僵,缓慢地挪动身体,伸手去提小泥炉上的铜壶。
茶水倒进白玉杯里,溅出来几滴,落在案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