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错了。”竺皈连眼皮都没抬,声音冷硬。
沈莹没有抱怨,丢掉断木,重新拿过一块相似的。
刀尖在木头上钻孔,很吃力。
匕首滑脱,在沈莹左手食指的关节上留下一道血口。
沈莹眉头皱紧,将手指放进嘴里吸了一口,随便扯下衣摆的一角缠住。
学习傀儡术没有捷径。
时间一点点推移。
暮色被夜风吹散,几点黯淡的星光洒在荒野上。
沈莹掌心火辣辣地疼。
她拿着一根细韧的麻绳,顺着打好的孔洞,将一条木质腿骨与木块雕成的骨盆相连。
“穿线的位置不对。”竺皈出声。
“哪里不对?”沈莹手没停。
“你将绳子穿在了股骨头正中,受力时会限制腿部的上抬角度。偏离半寸,走斜孔。”
沈莹将麻绳抽出,重新用匕首扩大孔眼。
周围巡逻的黑甲武士换了两次班。
天际泛起了鱼肚白。
“拔营!”虚问的指令在营地响起。
黑甲武士迅速拆除帐篷。
虚问从另一边走来,瞥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沈莹,以及她脚边那个粗糙的木偶,发出一声嗤笑。
沈莹没睁眼,甚至懒得反驳,她实在太累了。
曹忌快步走过来,蹲下身,从怀里摸出一个干净的药瓶,又拿出水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