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问站在岸上,看着泛起涟漪的湖面,笑得更开心了:“死女人还总说他聪明,明明蠢得要死。”
曹忌睁着眼,吞下的避水丸在腹中散开,化作奇异的气流,让他在水下行动自如,甚至能屏息极长时间。
他闭气下潜,叶榆泽的水草特别茂密。
两道黑影从左侧茂密的水草丛中蹿出。
那是两个夷人青壮。
他们在岸上被逼下水,心中是对这群外来者的滔天恨意。
曹忌跟着虚问一起来,在他们眼里,曹忌就是头目之一。
他们现在只有一个想法,把这小孩抓去当人质,逼虚问放人。
水流涌动,一个夷人从正面扑来,手中握着一块在湖底摸到的尖锐石头。
另一个则从背后绕行,试图勒住曹忌的脖子。
曹忌眼底闪过狠戾,他虽然被献王废了经脉,无法再修习道家术法,但他身上流淌的,是扎格拉玛部族最纯正的血液。
那是搬山道人的先祖,是沿袭千年的好斗血脉。
正面夷人的石头砸向面门。
曹忌不躲不避,借着水流的浮力,双腿在水中一蹬。
身形拔高半尺,避开石块的同时,右臂探出。
长剑在水下的阻力极大,他五指并拢,抠住那人的手腕,用力一折。
夷人痛得张开嘴,吐出一大串气泡。
就在这时,背后的夷人已经游近,粗壮的手臂死死勒住了曹忌的脖颈。
曹忌没有试图去掰脖子上的手臂,而是曲起手肘,对着身后的肋骨位置狠狠捣去。
“咔嚓”一声,身后的夷人肋骨断裂,痛得松开了手。
曹忌顺势转身,反手拔出腰间的短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