竺皈将沉重的木桶拖过来,掀开桶盖。里面是满满的成品丹砂细粉。
“开始嵌晶。”竺皈走向第一具战傀。
心口正中和眉心位置都预留和合适大小的龛。
“上重胶,封死。”竺皈递过毛刷。
胶液固化,结晶如同长在阴沉木中,永不脱落。
“丹砂粉捣碎,研磨,越细越好。”竺皈递过石钵。
沈莹盘腿坐下,握着石杵,粗粝的丹砂逐渐变成细腻如面的朱红粉末。
“取粗粒。”竺皈下令。
沈莹将未磨透的粗颗粒筛选出来。
竺皈挖出一大块精炼兽脂,均匀涂抹在傀儡内腔的底部,随后将粗丹砂粒大把撒入。
“粗砂填腔,镇阴锁魂。”竺皈解释了一句。
接着,他将最细腻的丹砂粉倒入石碗,兑入温热的鱼胶,不断搅拌。
很快,一碗黏稠、散发着刺鼻腥气的朱砂泥成型。
竺皈递给沈莹一支锋利的骨笔。
“刻槽,填朱。”
沈莹接过骨笔,完蛋了自己不会写古文,
这事让竺皈代笔不现实,咒文关系到傀儡最后听谁的话,她必须自己动手。
沈莹犹豫片刻,还是去侧帐找了虚问。
帐帘卷着一半,虚问躺双手置于脑后在木板床上。
沈莹探出头,小心打量,见虚问双目紧闭,
沈莹把骨笔揣进袖口,垫着脚挪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