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睡觉了,沈莹裹着狐裘,企鹅般挪到榻上。
刚躺下,一只冰凉的手探入狐裘,一把掐住她的后腰。
沈莹猛地打了个哆嗦,差点跳起来。她咬紧牙,强行把窜到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。
天寒地冻,冷水浇背。
“王上……冷。”沈莹实话实说。
下一刻,那只掐在后腰上的手,温度不断攀升。
生气转换,热流从他的掌心传过来。
沈莹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亮了。
大型人肉恒温器!
她毫不客气地翻了个身,像只八爪鱼一样,手脚并用缠住献王。
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,长叹一口气。
真好用,恒温的献王。
沈莹放松下来闭上眼睛,陷入了深度的睡眠。
次日清晨。
帐外传来走动的脚步声,献王起身抽出被沈莹抱着的胳膊,掀开帘子走出了大帐。
沈莹还在做梦,突然,热源消失了。
冷空气包裹全身,沈莹冻得一个激灵,瞬间清醒。
洗漱的水是温热的。
刚洗完脸,曹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肉羹走了进来。
他脸色苍白,眼底有重重的乌青,显然昨夜睡的并不好,但衣服整理得干干净净。
“姐姐,醒了?”曹忌勉强挤出一个乖巧的笑,将陶碗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