虚问眼皮都没抬,继续喝汤。
这女人指使他指使习惯了是吧,真把他当干杂活的下属了。
沈莹见他不搭理自己,兴冲冲的劲头被泼了冷水。
她抿了抿嘴,直接伸手,一把抓向虚问端着碗的那只手的袖腕。
她其实做好了被虚问反手一巴掌抽飞的准备。
毕竟这疯子有严重的后遗症。
但她的手实实在在地抓住了他的手。
虚问的动作顿住了。
狭长的眸子里闪过痛苦之色。
但他端着碗的手极稳,连一滴汤都没有洒出来。
沈莹愣住了。
她睁大眼睛,试探性地又用手指捏了捏他的手心。
虚问薄唇紧抿。
“你不难受了吗?”沈莹诧异地问。
难道活死蛊的后遗症被治好了?
“知道我难受,还不放开。”虚问咬牙切齿。
沈莹的手触电一样缩了回来。
看来没好,那是这疯子在强忍,图什么?
沈莹假装没发现他的异常,将几颗水晶砂放在虚问手心里:“切割成小娃娃能用的尺寸,要能严丝合缝嵌进眉心和心口,你刀工好,帮我一下。”
虚问慢条斯理地将碗里的最后一口汤喝干。
“多大?”他随手放下陶碗,从靴筒里拔出一柄短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