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畜!”
虚问毫不迟疑,脚步一点,持刀便追。
他根本没有理会周围还在焦灼的战局。
“虚问。”
献王站在满地碎裂的兽尸中,声音不大,却带着明显的警告。
虚问的脚步顿了一下,肩膀僵硬。
但他只停了半息,身影彻底没入了深邃的夜色和风雪中,追着那只梁渠而去。
残留的梁渠迅速撤退,隐入黑暗。
献王周身的杀气没有刻意释放,却压得所有人喘不过气。
沈莹躲在战傀后面,心脏骤停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献王,是真的生气了。
地上躺着几具被梁渠咬断脖子的黑甲武士尸体,剩余的武士肃立在侧。
献王缓缓转过身,衣摆擦过地上的黑血,一步步走到沈莹身侧。
他低垂着那双诡异的浅瞳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这是虚问,第一次违逆本王的命令。”
沈莹浑身的冷汗湿透了里衣。
天寒地冻,她却觉得如坠冰窟。
她很清楚,喜娃娃是她亲手做的。虚问为了一个破木偶,抗拒了献王最看重的“绝对服从”。
这把火,不仅会烧死虚问,还会把她烧得连灰都不剩。
“我……我也没想到……”
沈莹哆嗦着嘴唇,喏喏开口,声音比蚊子还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