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饱了?”献王突然转过头,冷不丁地开口。
沈莹吓了一跳,转头见献王正看着自己,点了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献王站起身,还没等卓安和卓渟反应过来,已经拉起沈莹,转身朝着原路返回。这动作干脆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,哪有半点赏花游园的闲情雅致?简直把“我只是来走个过场”写在了脸上。
卓安急忙起身,额头渗出冷汗。
难道是卓渟的相貌没对上卫二公子的胃口?
这宴席才开了一半就走,若是得罪了长安的权贵,卓家可担待不起。
“卫公子。”卓安追出两步。
献王脚步一顿,转过头浅瞳扫过卓安,又扫过跪坐在席间手足无措的卓渟,
“听风阁,缺个夜间侍奉的。”
帷幔下,卓安皱起眉头。
缺个侍奉的?直接送过去?这算什么?卓家好歹也是临邛巨富,把正儿八经的庶出小姐像个丫鬟一样直接塞过去,这若是传出去,卓家还要不要脸面?
他看向还跪坐在原地的卓渟,脸色变幻不定。
但权衡再三,长安卫家的权势终究压过了那点虚无缥缈的脸面。
卓安咬了咬牙,点了点头。
“卫公子且回,稍后便安排人过去。”
听风阁内。
献王与沈莹刚进主屋没多久,两名卓家的仆妇便领着低头不语的卓渟,悄无声息地从西院角门走了进来。
院子里,虚问正靠在廊柱上擦拭着短刀。
见卓家真把人送来了,他对卓渟那是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连正眼都没给一个,直接指了指院子的偏房。
“砰”地一声关上门,虚问偏了偏头,对守在门口的两名黑甲武士下令,“看死她。”
虚问收起短刀,转身大步走向沈莹所在的次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