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秒。
两秒。
卓渟没有感觉到头痛,她的眼睛也没有变黑。
她只是瑟缩着,惊恐地看着献王。
献王盯着两人相握的手,确认那股隐藏的阴邪力量已经消失。
他随手将卓渟的手甩开。
“卓姑娘好生休息吧。”
献王淡淡抛下一句,转身走向主营帐。
卓渟如蒙大赦,她手脚并用地爬上杂物马车,缩进木箱深处,死死捂住嘴,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献王路过虚问身边时,脚步微顿。
“从现在开始,你亲自看护。”献王压低声音,语气森寒。
虚问低头领命:“是。”
献王挑帘走入主帐。
帐内的温度比外面高出不少。
献王慢条斯理地解下身上那件沾了泥腥气的外袍,随手扔在一旁。
他走到水盆边,仔仔细细地净了手。
这才走到榻边,将沈莹按在怀里,闭上了双眼,
第二日重新启程。
杂物车跟在黑甲军的队伍末尾,一路颠簸。
卓渟缩在几个发霉的木箱缝隙里,右臂呈现出不自然的扭曲,稍一晃动,钻心的疼痛便让她冷汗直冒。
她嘴唇干裂,双眼死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