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莹站在献王身侧,看着黑袍人消失的方向,眨了眨眼。
有些意外。
就这?
虚问才用了几招,痋毒都没放。
这黑袍人看着神神叨叨的,实战起来,说实话和卫不疑比,有点菜。
虚问扑了个空,站在血雾消散的地方。
献王将羊脂玉匣随手塞回袖中。
“他的本源被重创,跑不远。”献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黑血,
虚问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。
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。
沈莹垂下眼帘,装作什么都没看懂。
献王转身,若无其事地朝营帐走去。
走过沈莹身边时,大掌握住她的手腕,一并拉了进去。
帐帘落下,隔绝了外面的血腥气。
献王将外袍一丢,顺手把沈莹带上了床。
兽皮毯拉过肩膀。
献王闭上双眼:“睡吧。”
沈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,缓缓闭上眼睛。
夜深雾重。
杂物车厢内,卓渟蜷缩在破旧的麻袋堆里。
黑袍人强忍着神识的剧痛,翻身钻入车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