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判断献王这等排场,根本不屑抢他们这点小东西,反而能提供庇护。
虚问没有接话,偏头看向主车厢。
“让他们在前方引路。”献王冷淡的声音传出。
死活无所谓,多几个探路的炮灰而已。
中年人大喜过望,连连道谢,招呼手下推着独轮车,自觉走到了黑甲军队伍的前面。
虚问抬手一挥,数十名黑甲武士点燃了浸泡过油脂的火把。
队伍缓缓驶入隧洞。
山风从隧洞的另一端倒灌进来,穿过石壁的缝隙,发出“呜呜”的怪啸。
沈莹缩在车厢里,不由自主地拢了拢身上的大氅。
隧道内漆黑一片,火把的光晕只能照亮方圆三丈。
商队六人推着独轮车走在最前方,木车轴发出的“吱呀”声在空旷的隧洞里被无限放大。
车队行进到隧道中段,阴风骤起。
火把的火苗齐齐压低,变成幽绿色。
“什么声音?”商队领头的中年人停下脚步。
前方深邃的黑暗中,传来叮叮当当的凿击声。
那声音很是怪异,不像正常人的交谈,而像几百人同时在发出含混不清的声响。
“停!”商队领头的中年人声音都在发抖。
虚问抬起手,黑甲武士停止前进。
火把的光晕边缘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“贵……贵人,前面不对劲。”中年人转过头,看向骑在马上的虚问。
虚问按着刀柄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