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莹手里的水杯一抖,温水洒了一手。
她本能地转身想要寻找掩体。
献王抓起床榻旁的外氅,一把裹在沈莹身上,两人快步走出营帐。
营地西北角的侧营,已经被冲天的大火吞噬。
火势蔓延极快,显然是被泼了油。战马中的痋虫被高温逼得四处乱窜。
虚问提着染血的剑,单膝跪在献王面前:“那贼人点了侧营!属下无能,未能防住!”
“处理干净。”献王很清楚,这是挑衅。那贼人定然知道今日是他守七的日子,故意来捣乱。
“是!”
献王揽住沈莹的肩膀,转身走回营帐。帐帘落下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“王上……”沈莹心跳如擂鼓,这火烧得太蹊跷了。
“不碍事。”献王将她按在榻上,伸手解开她中衣的系带,“天塌下来,今夜也得守七。”
然而,献王的手刚碰到沈莹的领口。
外面的嘈杂声突然变大,像是一群看不见的隐形人,在营地四处捣乱!
献王动作一顿,脸上是被打断的暴躁。
“等本王回来。”
他放开沈莹,随手扯过大氅披在身上,径直走出了营帐。
帐内安静下来。
沈莹裹紧中衣,缩在宽大的床榻深处。
她竖起耳朵,听着外面混乱的声响。
突然,一阵微风吹过,案几上的烛火剧烈摇晃了一下,险些熄灭。
“既然不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