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粗暴地把白衣服套在了喜娃娃身上。
娃娃那张刻着蜈蚣疤痕的脸露在外面,配合着滑稽的白色套头衫,不仅不可怕,反而有种诡异的呆萌感。
沈莹伸出葱白的手指,轻轻摸了摸木头脸上的那道疤痕。
虚问看着沈莹抚摸伤疤的动作,白皙的脸上泛起红晕。
他不自然地移开视线,语气硬邦邦的,却没了之前的底气:“弄完了?弄完了赶紧走!”
沈莹看着眼前这个别扭至极的男人,心里冷笑。
“走就走。”
沈莹捏着穿好衣服的喜娃娃,站起身,大摇大摆地往外走。
虚问高大的身躯直接堵在了门口,不留半点缝隙。
“喜娃娃,留下。”声音冷硬,视线盯着那个套着白布的娃娃。
沈莹瞪眼:“这是我的娃娃!”
“现在是我的了。”
话音未落,沈莹甚至没看清动作,只觉得手腕一麻,喜娃娃已经易主。
“喂!”
沈莹刚要发飙,虚问直接伸手,按住沈莹的肩膀将她推出了门外。
“砰!”
木门在沈莹面前重重合上,鼻子险些被直接撞平。
沈莹无语地对着木门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内心疯狂吐槽:死傲娇!
夜渐渐深了,白水关的雨势非但没减,反而越下越大。
雨连着下了三天,到了第四日清晨,天终于放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