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的景象逐渐清晰……
一块斑驳的青石碑,上面刻着三个古朴的篆字。
刑山辨认了半天,也没认出来是什么字。
石碑旁是一棵巨大的老槐树,树干粗得要四五人合抱,树冠如盖,洒下一片阴凉。
树下有个石碾,石碾上落满了灰尘,显然很久没人用过。
走进村子,脚下的路是青石板铺成的,石板被岁月打磨得光滑,缝隙里长着青苔。
村子里很安静,却又充满了生活的气息。
一个老农挑着两筐青菜从他们身边走过,扁担吱呀作响。
他看了三人一眼,目光平淡得像是在看路边的石头,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去。
不远处,几个孩童在追逐嬉戏。
一个扎着冲天辫的小男孩跑得太快,不小心摔了一跤,膝盖磕在石板上,却没有哭,爬起来拍拍土,又笑着追了上去。
旁边的妇人坐在门槛上纳鞋底,偶尔抬头看一眼自家的孩子,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。
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从一间敞开的铺子里传出来。
一个赤着上身的铁匠正在打造农具,炉火映红了他古铜色的胸膛。
他挥锤的动作有力而富有节奏,每一锤落下,火星四溅。
织布机的声音从另一间屋里传出,咔嚓咔嚓,规律而绵长。
炊烟袅袅升起,空气中飘着饭菜的香味。
一切都那么祥和,那么自然,仿佛这里就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世外桃源,千百年来一直如此,从未改变。
但刑山的手,已经悄悄按上了刀柄。
白无尘的呼吸,也微微凝滞。
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