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着嘴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似乎在质问……
我都这么百依百顺了，什么都说了，你……你为什么还要杀我？
叶凡看着他，目光平静。
“你手上，至少沾了上百条人命。”
厉枭的表情凝固了。
叶凡继续道：“那些被你用血雾控制的人，那些被你杀死的修士，那些被你献给城主的无辜者……他们都这么问过你。”
厉枭的身体开始抽搐，眼中的光芒逐渐涣散。
“我……”他艰难地吐出最后一个字，然后彻底失去了生机。
尸体倒在地上，抽搐了几下，不动了。
叶凡收回目光，转身，朝着魔邺城的方向走去。
走出几步，他停下。
心念一动，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一套粗布麻衣。
这是他来的路上，路过一个村庄时顺手“借”的。
那个村庄和之前那个被控制的村庄一样，都是这些魔头圈养的地方。
村民们浑浑噩噩地活着，种出的粮食、织出的布匹，都被定期送往魔邺城。
叶凡没有惊动他们，只是取了一套衣服。
此刻，他换上那套粗布麻衣，将气息收敛到极致，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乡野村夫。
然后，他继续向魔邺城走去。
然而，就在他刚刚走出树林，距离城门还有三里左右时……
轰……
一声惊天动地的炸响，从魔邺城中骤然爆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