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,小声点,那是太上长老,你不想活了?”
“可是这也太不公平了……”
“公平?在如今的血煞宗,宗主死了,太上长老的话就是公平。”
议论声很小,小到只有身边几个人能听到。
没有人敢大声说出来,没有人敢挑衅太上长老的权威。
血海扫了一眼台下,那些议论声立刻消失了。
他收回目光,看向血玲珑,声音依旧平静:“你们的决斗,到此为止。”
他顿了顿,提高声音,“来人,把寒渊长老扶下去疗伤。”
两个弟子上台,一左一右扶起血寒渊。
血寒渊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人。
他的身体还在发抖,不知是疼的还是怕的。
血玲珑站在台上,看着血寒渊被扶走,气得浑身发抖。
她赢了。
她明明赢了。
血寒渊要杀她,她只是反击。
凭什么不能杀他?
凭什么?
血玲珑那个气啊,拳头都握的咯咯作响,可在太上长老的面前,她真的不敢放肆。
而就在大家以为此事到此结束的时候。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?”
一道怒声,从台下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