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寒渊瘫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他看了一眼四周,那些曾经追随他的人,此刻都躲得远远的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。
他又看了一眼血江、血河、血湖……三位太上长老,战斗很激烈。
若是没有人来救他。
他真的要被杀了。
恐惧如潮水般涌来,淹没了他最后的理智。
他的嘴唇哆嗦着,声音尖利刺耳:“江长老,救我啊,是你让我来抢宗主之位的,你要保我,你要保我性命啊。”
此话一出,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血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血河和血湖的脸色也变了。
台下,数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他们。
“什么?是太上长老让他来抢宗主之位的?”
“我就说,血寒渊哪里来的底气敢抢夺宗主之位,原来是太上长老在背后撑腰。”
“可是为什么?太上长老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这还用问?野心,宗主在的时候,他们不敢放肆,宗主一死,他们就想把血煞宗握在自己手里。”
“血寒渊不过是他们的棋子,傀儡。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刺耳。
血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一掌避开魏敏,猛地转头,瞪着血寒渊,厉声喝道:“血寒渊,你休要胡言乱语。”
血寒渊此刻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