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修炼速度？
武飞扬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，继续道：“虽然我父亲没有拜师之名，却有授业之实，他一直把那对夫妻当做师父。”
叶凡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激动。
他已经大致可以肯定了，但还是要求证。
“那对夫妻。”他看着武飞扬，一字一句，“男的，是不是叫叶玄龙？女的，是不是叫凤雅君？”
武飞扬猛地抬头，瞪大眼睛看着叶凡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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